「被我猜對了吧,大哥。」
學妹說著邊用著一種狡詰的眼神看著我。

「阿…沒錯,小妹妳真厲害。」
我喝了一口水,
原來被猜中心事的時候原來是口乾舌燥。

雖然她叫我大哥,可是其實我長的很像小朋友。
而她卻有超齡的外表,整體感覺也很成熟。
大她五歲的我,莫名地不想認輸。
所以其實是我先叫她小妹。

聊天的過程中,我覺得我遇到對手了。
她總是自然地流露著她所猜測我的想法,
而且真的與我本身認知相差不遠。
不可否認的,她很聰明而且善於觀察,
原本一向是我被認為的優點。
使我有著實驗室裡的博士在籠子裡跑著滾輪,
被穿著白袍的老鼠觀察分析般不自在。

突然把手握拳的她,伸出來說要給我驚喜。
配上鐺鐺開獎聲,原來是四顆巧克力,
真是貼心的小妹,是第一個送我歐趴糖的學妹呢。

跟她講話的時候,有時候會四目相接到。
她會微微笑的望回來,有雙美麗的眼睛。
如此之外,她講話的語調跟聲音十分的甜美。
像是輕柔的抒情節奏,耳朵會不自覺的仔細傾聽,
十分適合在0204上班的一個女孩。

此外這間店播放著鋼琴演奏的專輯,
有時候是日劇的主題曲,有時候是廣告熟悉的曲目。
昏黃的燈光,劃分私人空間的簿布簾,塌塌米組合的座位。
氣氛營造的相當不錯。
可惜,煞風景如我。
吃飯時學日本人跪坐,結果一陣腿麻,
還叫了出來,惹了學妹一陣輕笑。

學妹的msn暱稱總是帶著悲傷,和我的搞笑形成強烈對比。
原來她因為複雜的感情問題,牽扯到友誼,心煩意亂。
講著講著,神態也變的有點憂愁感傷。
我安靜地傾聽她的敘述,
雖然沒能給她什麼意見,畢竟這是她的感情世界。
只有她自己能做出最後的決定。
告訴她,愛情不能選擇。能選擇的只有自己的感覺跟自主。
也講著自己這些年來的感情歷練。
我發現當我能好好敘述著這些過往,
雖然還是有點小哀傷,但也證明了我是走出來了吧。
說畢,拿起玻璃杯以檸檬水向她致意乾杯。
當杯口響出清脆的聲響後,
我大口乾杯,發現水沒有之前小啜來的酸澀。

拿起了帳單付帳時,回望座位。
學妹起身穿起米白色的外套,朝我走來。
牽車時,學妹朝外套比了比問:「這是新買的,可不可愛。」
我知道她是要讚美的答案,
卻回答跟人比起來的話是普通了一點。
她笑笑的說:「真會講話。」

回程終站,她下了車,互道期中考要加油。
目送她離去一段時間後,發動車子離去。
重複想著被她猜中的問題。

「你是不是喜歡我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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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絕情谷底笑楊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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