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金融業某大公司裡的MIS約聘小螺絲釘,而她是MA儲備幹部新人。
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她恰巧坐在我的對面,在這場期新人訓結束聚餐之中。
其實,我也不算是什麼新人了,學歷不好的我,一直找不到什麼正職工作。
主要工作是所謂資訊系統的OP維運人員,也就是每天得關注排程作業是否順利完成。
若有異常時則需要進行初步的障礙排除,真的搞不定就要緊急call out給工程師來看。
而半夜的簡訊聲總是不定時劃破凌晨的寂靜,必須立刻起床遠端到現場確認fail原因。
由於必須爭取作業的時效性,常常處理到天亮,接著再上白天早班。
週末假日也絲毫沒有放鬆的感覺,常有簡訊幻聽的現象。這樣的日子,已經好久好久。
每次處理完後,我總是催眠自己替公司度過了什麼大危機,因為不這樣想的話根本撐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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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東京迪士尼的海洋廣場,不定時會有卡通明星的迎賓活動。
遊客們就像是見到了大人氣偶像一樣瘋狂包圍搶拍合照。
最近造訪東京,菅野先生在當地的居酒屋招待我,
告訴我這件事讓他十分苦惱。
因為他年事已高缺乏卡位的自信外,
還要帶著坐輪椅的太太,深怕會造成其他遊客的困擾。
先來談談菅野夫婦吧。
菅野先生和太太結婚四十年一直過著簡單快樂的日子。
但自從五年前菅野太太罹癌,
經過放射線治療後身體就開始每況愈下,
甚至還要以輪椅輔助行走才行。
身體病痛的折磨影響了心理。
有天菅野太太發脾氣的說:
『為什麼是發生在我身上,我乾脆死掉算了。』
菅野先生聽到這句話,抱著老婆不發一語,不讓她看到背後流下的淚。
當晚的他徹夜難眠,心中默默下了一個決定。
隔天上班,他向上司彎腰鞠躬道歉後就遞出了辭呈。
領出所剩不多的積蓄買了兩本東京迪士尼的全年護照。
那是他們剛開始交往會去的地方,充滿很多快樂的回憶。
或許那邊可以帶給太太心靈上一些安慰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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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著一字領上衣赴約。
大方地露出肩頸和鎖骨的性感線條,
讓我不禁望出神著迷了一會。
「看夠了嗎,你要點些什麼。」她笑笑地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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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又堆滿了擤完鼻涕的衛生紙。
終於好好跟媽媽敘述,
什麼是脊髓萎縮。
就是這裡,我用手指比劃著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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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博愛座嚼著口香糖,
一次次顯眼地吹出大泡泡。
週遭的人似乎不怎麼在意,
仍舊守著秩序排隊上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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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,
我願成你的耳,
替你聽遍世界美好旋律。
你說,
你願成我的腳,
替我踏遍世界美好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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槍響倒下前一刻,
我確定自己正開心笑著。
按不住胸口汩汩流出鮮紅,
任憑生命從指縫溜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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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張美麗的臉
是我深愛她的原因之一
從額頭到鼻樑的弧度
還有那尖尖的雙頰
讓她的五官更顯立體
不過那都是十秒前的事情了
她的眉頭開始微微緊蹙
眼角開始泛出淚光
手掌摀住鼻子
似乎再也忍受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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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綠燈亮
卻完全不想向前走
疑惑之前的等待是什麼
看著捷運進站
模糊的身影在映在上面疾馳
緩緩的漸漸清晰
想看清楚些什麼
卻已開啟門來
躺在床上賴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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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步出捷運出口時,映入眼簾的是這座變形城市。
那蒙太奇式的不規則建築總是遮蔽著我看不太清太陽光,
漸漸的,一切都是黑白畫面。
包含我當初北上的熱情和夢想。
我在想,是不是變形扭曲其實是我的心。
沒有絲毫的暖色調點綴,城市還是依然冷峻嘲笑著我沒有解答。
愛的世界只是招牌,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是如此陌生遙遠。
我記得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啊。
卻又只能在心底的深處無盡的吶喊著,迴盪腦中。
過去討厭的大人的形象,現在變成了自己。
不禁讓我暗自神傷。
我好想,真的好想重回那雲深的山裡,
靜下來大口大口的深呼吸,
讓芬多精洗滌我髒汙的心。
但身處的環境,
每一次心臟的脈動令我感到作嘔,
想逃離卻又踏進更深入的迷惘。
趁著上班午休時間,我爬上了頂樓。
蹲下看著栽種的向日葵,
看它是否已漸漸茁壯到能指引我陽光的方向。
好讓我能伸出雙手深深擁抱迎接,
彷彿新生時媽媽那溫暖的懷抱。
透過每吋肌膚感受到炙熱。
熔化我冰冷的雙眼,
不再旁觀在這變形城市中。
剎那間,我嘴角不經意的笑了。
眼神堅定的知道我的世界還有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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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拿了一張手工卡片,
對著我說遲來的生日快樂。
『謝謝。』我點點頭。
「我說過,每年你生日都要給你一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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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個胖妹。
男朋友提出分手的胖妹。
昨晚我倆躺在床上的時候,
他冷冷地說出。
接著手臂從環抱中抽離,
轉身冷漠背對。
霎時,我的眼淚不停流洩。
感覺世界瞬間灰暗,不再美好。
啜泣聲並沒有讓他側身翻回,
也等不到安慰我的溫暖指間。
孤獨的在另一端用枕頭拭去傷悲。
雖然預料這天遲早會來到。
還是盡力維持這段得來不易的感情。
不顧朋友多麼說我傻、我笨。
只因為,我太愛他了。
愛他,就是我的一切。
能遮蔽了我所有情感思緒,
只遺留下愛情。
發現一開始就不對等的愛情,
不論添加多少努力的重量來維持,
被愛跟愛人的平衡,
終究只是假象的兩端。
想想自己可能也帶來他很大的負擔。
從朋友到家人,
甚至到最後連他自己都逃不了外在的眼光。
而我陷入是否真有所謂內在美的迷思,
不禁怨嘆造物主和命運。
幸好,最後分手的這一刻,
沒讓他看到我的哭泣。
沒成為他的負累。
第一次發現自己和別人不同時,
印象中是在國中。
就和胖這個字離不開了。
之後成長路途中,
忘記有幾次殘酷至極的話,
曾把我的心狠狠殺了。
那些一言一語一字一句
全部都刺在胸口。
不管經過多久,
還是會隱隱作痛。
遇到他之後,總以為這些傷口復原結疤。
如今,早已不堪負荷的軀體又被利刃劃上一痕。
傷口像大動脈出血四溢。
我則停留在回憶之中被自己的血液淹沒窒息。
慢慢體悟滅頂的至極恐怖。
感嘆啊感嘆。
過往的歡樂已逝,將是腦中的一瞥的影像。
曾說的永遠的誓言沒變,改變的是人心。
無奈啊無奈。
雖然醜陋,卻一直有渴望美麗的奢求。
如果我很美麗,一定會有完美的愛情結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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